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১৭: এই সেনাপতির তরবারি চালনায় দক্ষতা নেই
信陵君魏无忌向天下宣布,魏、齐、韩三国正式结盟,合力援赵抗秦。
罗博刻意没有提及楚国。楚军不会参加邯郸之战,他们的目标是给秦国致命一击。罗博还下令三国的道士尽数汇聚邯郸,从战争伊始便开始作法。面对旁人的询问,他守口如瓶。
随后,罗博轻装简行,统领三万精兵,人卸甲、马卸鞍,从楚国两湖一带出发,经丹阳,穿汉水,途经数座秦城,直抵石门峡。过了这里,便是咸阳了!这是一支特种部队,胜算全在出其不意。
虽说楚兵卸下了铠甲,但赵胜赠予他的雪甲依然穿在身上。内衬贴着柔软保暖的兽皮,外表的金属被打磨出熠熠生辉的拉丝光芒。这套纯手工打造的盔甲质感极佳,罗博甚至想自拍一张,妥妥的性冷淡风。他暗自思忖,自己似乎一直以来都是这样……
“出发吧,咸阳!望稷,我来了!”
三万兵马不眠不休,换马不换人,一路穿过楚境。罗博的战争,就此拉开序幕。
弯刀轻骑避开守城士兵,沿途偶遇的秦国斥候和零星防守,早已被项燕率领的一千先锋斩杀。那些临死前的呻吟,半个时辰后便会被随后赶到的特种部队踩碎在马蹄之下。他不担心有人去咸阳报信,因为没人比他们更快。
全国的战争如火如荼,谁又能想到,看似胆怯的魏人竟会成为出奇制胜的关键。
“望稷,即便你伤愈,也会前往邯郸吧。而我,正翻山越岭,去杀你心爱的男人。”
马蹄扬尘,罗博高喊:“兄弟们,唱起来!”
“豪气面对万重浪,热血像那红日光……”
效果不错。前进吧,皮卡丘。
深入秦国腹地,石门峡近在眼前。石门峡谷口两峰夹峙,峭壁如门,由此得名。谷中奇峰竞出,怪石罗列,野芳吐秀,佳木繁荫,百鸟争鸣,群猴嬉戏,溪水清冽,潺潺有声。谷内群峰竞秀,潭池密布,水质甘甜,森林茂密,山花烂漫,四季飘香。
然而这里并无捷径,背后就是咸阳,可该如何通过?前方既无山可攀,也无河可渡,唯有破城一途。
罗博不希望咸阳得到消息,只能尽快攻破这座石城。但绝不能使用法力!然而,对方拒不开门,无论如何叫骂都无济于事。守城将领名不见经传,谁也没想到这个地方竟成了战略要地。守军虽少,却依托天险,可谓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两旁悬崖峭壁无法逾越,战马更是寸步难行。绕道也不可能,一边是汉水,一边是淮江。
唯有强攻。
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,否则守城者定会向咸阳告急。逗留越久,咸阳的防御准备就越充分!一千侦察兵在这里一筹莫展,他率领的三万大军随后赶到,同样束手无策。几万人马虽可攻城,却未携带攻城器械,只能困在城下。
罗博冷静下来,坐在战马上,抽着烟。
“怎么办呢?”罗博看着两边耸入云端的山峰。
“所有战马留下,两万人原地待命,其余一万人随我攀至山顶,以最快速度翻越!”
罗博实在别无他法,只能越过山丘!虽然翻山后将失去战马,但已顾不得许多,若非不能使用法术,他早就飞进城里打开城门了。
罗博刚准备登山,那沉重的城门竟然打开了。
一名小将策马而出,玉面银铠,坐骑漆黑,手中大刀寒光闪烁,直指罗博。他的盔甲蒙着不少灰尘,显然也是刚刚赶到。在他身后,跟着几千名身着重甲的秦兵。
罗博这三万人虽人多势众,却只持弯刀,身穿棉服。人多未必能赢,这支部队的初衷本是打击对方心理,但眼前的人似乎并不畏惧。
“频阳王翦,奉娘娘之命,在此恭候投罗将军。”
“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主义接班人罗博,好说好说!不过,你怎么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我已向王上进言,奈何大王不信。最后只有斗胆向娘娘进言,幸得娘娘机警,替我向大王求情,才让我带这三千人马从咸阳向楚国方向探查。”
“你怎知我的意图?”
那英俊小将矛尖一点,“猜测而已。投罗将军在楚国待了些时日,盟军中却不见楚人,很是奇怪。又有探子来报,楚国出现一支奇怪的部队,每日苦练马术,不得不令我生疑。”
“你倒是聪敏。不过,区区三千人马能阻挡我吗?难道不知后面还有春申君率领的二十万大军?”
王翦大手一挥,身后的大门随之关闭,“我虽不能,但这座城能。无论如何,我是绝不会打开城门的。翦今日哪怕一死,也要拖住你半日。”
“……”
“投罗将军也休想攀山越岭,你看。”
罗博抬头看去,山头早已站满了秦军。王翦得意地说道:“城中百姓已经转移,山水马上就会倾盆而下。在这天气里,城墙顷刻间便会结成厚冰,纵有万千兵马,又能前行一步吗?”
罗博勃然大怒,不愧是一代名将,自己这个新手确实拿他没办法。项燕上前一步:“将军,让我先去杀了他。”
罗博制止了他,看着这个历史上被王翦杀死的男人,说道:“不急。无非是晚点去咸阳,但几十万秦兵却会命丧邯郸与上党!”
王翦闻言动容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你以为我只有这一手准备吗?科学发展观要求两手都要硬。还有一路人马已从齐国出发驰援邯郸,另一队人马在上党等着溃散的秦军。我这里,无非是晚点到,反正秦国已无兵可用了。即便你做好防御,那时候还能抵挡南下的二十万楚军和东攻的三十万魏齐联军吗?”
“你……此话当真?”
“我不带人去救邯郸,正是因为早有部署,难道还会骗你不成!”
王翦脸色苍白,几欲坠马:“大秦亡矣!”
太阿剑缓缓出鞘,罗博一身白衣白甲:“今日,你命休矣!”
王翦愤然道:“先以水灌城,再杀了你再说!”
山顶大水喷涌而出,如同两条蛟龙,泼洒在厚实的城墙上。溅起的水花打在王翦身上,他却浑然不觉寒冷,心如死灰。他挽了一个刀花:“投罗将军,让我领教下你的剑法!”
太阿剑上覆着一层水珠,平添几分寒意。罗博举剑许久,未曾回头,声音却飘进了项燕的耳中:
“你去杀了他吧,本将军不擅用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