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শো সতেরো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পুনরায় সুগন্ধি পাহাড়ের সমাধিক্ষেত্রে
“站住!放开我的弟子,否则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千媚神女一边紧追不舍,一边厉声喝道。
然而,白虎使者怎会轻信于她?妖族本就生性多疑,更何况他还是位修行有成的虎妖。他头也不回,根本不理会千媚神女的威胁,只顾闷着头向前狂奔。这一追一逃,转眼便是三天三夜。幸好两人皆是修真者,否则早已累死在途中。
最苦的莫过于千媚神女那位心爱的弟子,被白虎使者衔在口中,已然奄奄一息。
千媚神女的修为远高于白虎使者,本有机会将其追上,可每当即将逼近时,白虎使者便会拿她弟子作为要挟。投鼠忌器之下,即便千媚神女拥有压制对方的实力,却也无可奈何。
最终,两人跑遍了整个修真界,交手数十次,次次皆以千媚神女妥协告终。有时她甚至心生动摇,想着弟子众多,干脆放弃这个算了。可每当追上白虎使者,看到弟子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心中又万般不舍,毕竟这个弟子平日里实在讨人喜欢。
于是,修真界出现了一幕怪景:一位绝美女子追逐着一名彪形大汉,而大汉怀里还抱着个年轻女孩。不明真相的人,还以为是夫妻吵架在争夺抚养权呢!
当然,也有人认为这是一出原配追小三的戏码,毕竟那大汉怀里的女孩年轻又貌美。
白虎使者这厮绝非省油的灯,心思缜密且狡诈万分。自从发现这一情况后,他在人多的地方便化作人形,极力造谣,尽可能坐实谣言;而到了人烟稀少处,他又化作虎形,拼命奔逃。
如此又过了两天,白虎使者终于一头扎进了凡俗世界。
他身为妖修,本就百无禁忌,若有人威胁到他的性命,他不介意大开杀戒。
千媚神女倍感无奈,追也不是,不追也不是。继续追下去不仅无果,万一在人间动手引发杀戮,惹怒了人间的陆晨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
陆晨本人不足为惧,可怕的是他身边那位无上高手。千媚神女深知那人的恐怖,堂堂合体期的修真者,在那人面前竟走不过一招,世间谁能与之争锋?
可若就此罢手,弟子还在对方手中,且无功而返,回到修真界也无法向众人交代。千媚神女陷入了苦恼,最终别无他法,索性守在修真界与凡俗界的交界处。她就不信,白虎使者会一直躲在人间不回修真界。
……
这几天陆晨一直忙于修炼。得益于混沌图的辅助,加之有用之不竭的极品仙石与仙丹,又有苟霸天和小老头时常指点,他的修为进步神速。近来更是接连突破炼气中期与后期,达到了准筑基期的境界。
修炼一事因人而异。有人在炼气后期更进一步时便能水到渠成筑基,但也有人达到炼气后期后,会再作一次突破,进入一种类似筑基却又非筑基的状态,即为“准筑基期”。
凡能达到准筑基期者,皆是修炼者中的佼佼者。此境界的人在同阶中底蕴更深,实力也更为强大。当初龙王能以炼气后期的修为独战数名同阶修真者,正是此理。
公司事务陆晨已很少过问,他培养了一位接班人,只等时机成熟便卸下重担,专心修炼并打理三界快递公司。
公司筹备工作已基本就绪,有龙王几人在,资金完全不是问题。况且三界快递公司的核心业务并非针对凡人,无需在凡俗世界投入巨资。
他们当下的目标是进军修真界。三界快递公司若想在天地人三界中壮大,第一步必须在地球这个大本营扎稳根基。若根基不稳,将来去了地仙界、仙界或地府,岂不是极易被灭?
现实中不知有多少创业者因根基不足、经营不善而惨遭淘汰。
陆晨深思熟虑后认为,将总部设在凡俗界并非上策。凡俗界乃凡人之地,一旦牵扯进神仙鬼怪之事,后果不堪设想,修真界才是最佳选择。
当然,初期必须先在凡俗界立足,至于修真界,急于求成只会坏事,只能徐徐图之。只要实力足够,他不信修真界的人不肯就范。
这天下午,陆晨刚下班回家,正准备去闫舒心家赴约,龙王的电话便打了进来,称已找到修炼之地,邀他一同去看看。
因他们所修皆是陆晨从元始天尊处带回的功法,且使用极品仙石修炼,无论功法还是仙石,都足以让修真界疯狂,故而修炼之所必须隐秘。此事由龙王亲自操办,也唯有他才有此实力。
陆晨本以为尚需时日,没成想才过几天龙王便有了消息。
这是好事,陆晨叫上苟霸天和小老头,直奔龙王所言之地。
小老头近来日子过得极为滋润,越来越有现代人的派头。他甚至幻化出一身西装领带,一头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也不知是打扮给谁看,完全没了半分器灵的样子。
好在无论他如何折腾,终归只是器灵,且有天道牌在手,陆晨丝毫不担心镇压不住他。况且小老头本就是鸿钧老祖所创,深知陆晨在老祖心中的分量,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造次。
龙王选定的地点位于秦安市郊外,让陆晨万万没想到的是,那竟是荒废已久的香山陵园。
香山陵园因闹鬼传闻荒废多年,一直无人开发。龙王出资买下整座陵园,准备将其改造成避暑山庄。当然,这只是名义上的,实际上并不对外开放,也不做生意,纯粹是作为居住及修炼之所。
这相当于一座别墅,只不过是以庄园形式呈现。在荒废陵园上兴建居住庄园,恐怕也就龙王想得出来,一般人避之唯恐不及。
“陆晨,你觉得如何?”龙王问道。
由于工作缘故,龙王与青龙等人不可能像其他修真者那样躲进深山老林,职责所在,一切皆得让路。
陆晨沉默不语,叹了口气,登上山巅,来到那栋别墅前。推开铁门走进去时,心中难免惆怅。
钟青瓷曾是陆晨第一个朋友,甚至有段时间他以为两人能发展成恋人。可钟青瓷已死,这简直像个笑话,仿佛老天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,眼看着就要到手的幸福,转瞬便成了梦幻泡影。
置身这栋别墅,陆晨不由想起钟青瓷绝美的容颜,她的一颦一笑皆牵动心弦。如今阴阳两隔,也不知道她是否已经投胎。
“或许,我该去地府看看。”陆晨自语道。
他有能力前往地府,凭借天道牌,天地人三界皆可去得。但他一直未曾动身,只因最怕面对失望。
陆晨黯然神伤,坐在钟青瓷消失的那间屋子里缅怀过往。
突然,一阵呜呜声从隔壁房间传来,陆晨心头一惊。这别墅荒废已久,绝对无人居住,怎会有声音?
这很不寻常,难道这期间有外人闯入?还是说出现了诡异的脏东西?
陆晨好奇地循声找去,最终在一间房内发现了一个女孩,一个非常年轻的女孩。
那女孩约莫十八九岁,身着古装,也不知是哪个朝代的。她长得眉清目秀、婀娜多姿,美得惊心动魄,丝毫不逊色于闫舒心等人。
女孩嘴里塞着破布,身体虽未被绳索捆绑,却无法动弹,仿佛被人封住了经脉。
见到陆晨,女孩眼中闪过喜悦的光芒,口中不停发出呜呜声,显然是在求救。
陆晨取出她嘴里的破布,问道:“你是谁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这栋别墅荒废已久,从未有人进出,这女孩出现得如此诡异,定然不同寻常,其中必有隐情。